深处强行撕裂而出,震得整个胸腔剧痛难忍。
他跌跌撞撞地走进卫生间,对着洗手池大口喘气。镜中的自己面色潮红,额头青筋暴起。
然后,真正的痛苦开始了。
第一波剧痛从背部袭来,犹如有无数把无形的小刀在同时切割他的肌肉。
张磊惨叫一声,跪倒在地。这不是普通的疼痛,而是深入骨髓的撕裂感,就像有人正用钝刀一点点锯开他的脊椎。
“啊——!”他在地板上翻滚,汗水瞬间浸透了衬衫。
疼痛一波接一波,毫无规律可言。
一会儿是背部,一会儿转移到四肢,最后汇聚在头顶,像是有一根铁棍从头顶直插而下。
他感觉自己的骨头正在被一寸寸碾碎,关节处传来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张磊挣扎着爬向客厅,伸手够到了手机。他的视线已经模糊,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。
他拨打苏韵的号码。
漫长的等待音后,电话被直接挂断了。
“不...接啊...”他喘息着,再次拨打。
苏韵一直没有接电话!
疼痛更加剧烈,张磊感觉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爬行,啃噬着他的血肉。
他疯狂地抓挠自己的手臂,留下道道血痕,但内部的瘙痒丝毫未减。
“江澄...你对我...做了什么...”他终于明白过来,那针绝非寻常。
他想起江澄说话时的眼神。
张磊蜷缩在地板上,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般哀嚎。
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新一轮的剧痛,他的意识在疼痛的海洋中浮沉,时而清醒,时而模糊。
他回想起小时候,有一次发烧住院,江澄逃课来看他,还带了自己珍藏的漫画书。
“快点好起来,表弟,我们还要一起去打球呢。”少年的江澄这样说。
是什么让他们走到了这一步?
又一波剧痛袭来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。
张磊感觉自己的内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,狠狠地挤压。他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在地板上绽开一朵刺目的花。
“救命...”他微弱地呼喊着,但在这隔音良好的高级公寓里,没人会听见。
他再次摸索手机,屏幕已被他手上的血染红。他按120,等待着接通。
“救...我...”他对着接通的电话挤出两个字,随即陷入彻底的黑暗。
与此同时,苏韵下定决心般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要挽回江澄,”她轻声自语,“无论多难。”
医馆内,江澄正在为一位老人把脉!
桌上的手机响起,是一个陌生号码。他接起来,听到医院急诊科的通知。
“张磊先生是您的表弟吗?他情况危急,被120送来了医院,他说是你害得他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