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，不止平衡。
是……共生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小雅喃喃。
李黑水缓缓睁眼。
左眼漆黑如墨，童孔深处倒映着饕餮吞天的虚影。
右眼银白如星，童孔深处旋转着银河星图。
他低头，看向自己的双臂。
左爪轻轻一握——
“嗤啦！”
虚空被撕开一道百里长的裂痕，裂痕边缘缠绕着黑色的吞噬法则。
右掌轻轻一推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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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嗡！”
前方浮现出一枚直径千米的星辰护盾，盾面流淌着银白的秩序符文。
“哈……”
李黑水笑了。
笑容灿烂，却透着一种……神性的漠然。
“林哥。”
他歪了歪头，瞳孔里倒映着林逸的身影：
“我现在算‘半神’还是‘半兽’？”
“或者……”
他抬起双手，左爪与右掌轻轻碰在一起——
“卡！”
爪与掌接触的瞬间，迸发出黑白交织的法则火花。
“……‘半你’？”
林逸看着眼前的黑水，沉默良久。
他能感觉到——
黑水现在的战力，已经彻底踏入了真神级。
虽然只是初入，境界不稳，但那份“质变”，是实实在在的。
而且因为力量来源的特殊性（饕餮+守门人+逆命催化），他的实际战力……可能比普通的真神初期，还要强上一大截。
“你现在……”林逸缓缓开口，“算‘饕餮星君’吧。”
“饕餮星君？”李黑水眨了眨眼，“听起来挺帅。”
他活动了一下脖子，发出“卡吧卡吧”的响声。
然后，转头看向远方虚空——
那里，又有新的舰队……在集结。
这次不是三百支。
是三千支。
密密麻麻的银白战舰，如蝗虫般遮蔽了半个蜂巢宇宙。
旗舰是一艘……堪比恒星大小的巨型母舰。
舰艏张开一尊直径万公里的“法则湮灭炮”，炮口深处旋转的黑暗，连林逸的五色火种都感到……威胁。
“啧，”李黑水咧嘴，“来得真快。”
他踏前一步，左爪与右掌同时握拳。
“正好……”
“试试新力量。”
话音未落——
“嗡！”
那艘恒星母舰的炮口，猛地亮起刺目红光！
一道直径千里的血色光柱，撕裂虚空，直射而来！
光柱所过之处，空间崩塌，时间扭曲，连法则本身都在……哀鸣！
这是真神级的攻击！
足以一击……蒸发行星系！
“来得好！”
李黑水大笑，不躲不闪，直接迎上！
左爪抬起，黑色的吞噬漩涡膨胀到千里大小，如一张巨口，勐地咬向血色光柱！
“嗤——！！！”
光柱与旋涡碰撞的瞬间，没有爆炸。
是……吞噬！
血色光柱如泥牛入海，被黑色旋涡一寸寸吞没、分解、消化！
但光柱的威力太强，吞噬速度远远不够——
仅仅三息，黑色旋涡就出现裂痕！
“哈！”
李黑水右掌同时拍出！
银白色的星辰护盾在身前展开，盾面浮现出亿万星辰的虚影，每一颗星辰都在释放秩序法则，强行中和血色光柱的毁灭性能量！
吞噬+中和！
两重防御，硬生生挡住了真神级的炮击！
但李黑水的双臂，开始……崩裂。
皮肤炸开，鲜血喷涌，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“不够……”他咬牙，“还差一点……”
就在这时——
“黑水。”
林逸的声音，在他身后响起。
平静，却蕴含着……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记住。”
“你现在……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——
林逸抬手，按在李黑水后背。
掌心五色火种……彻底燃烧！
“火种之力……借你一用！”
“文明……加身！”
“轰——！！！”
五色光芒如洪流般涌入黑水体内！
李黑水浑身剧震！
他感觉，自己体内……多出了三个‘声音’。
一个澹青色的声音，如剑鸣清越：“修真文明·万剑归宗——斩！”
一个银白色的声音，如机械冰冷：“机械文明·超载轰击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