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影般贴在客栈对面的墙角。其中一个刀条脸,眼神阴鸷如秃鹫,正侧耳倾听着客栈二楼传来的、那断断续续、压抑到变形的痛苦闷哼和身体撞击地面的沉闷声响。
“疤鼠,听见没?” 刀条脸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,“这小崽子进去大半天了,动静就没停过!跟被一百头铁皮猪轮着踩似的!妈的,别是挖到宝在屋里偷偷炼化,撑不住要爆了吧?”
被称作疤鼠的汉子一脸横肉,一道狰狞的刀疤贯穿左眉骨,闻言嘿嘿低笑:“爆了才好!省得咱哥俩动手。彪哥可说了,这小子身上有古怪,那晚矿坑石头爆得邪乎!盯着,只要他咽气或爬出来,身上值钱的玩意,还有那古怪…嘿嘿,都是咱血牙帮的!”
两人对视一眼,如同嗅到腐肉的鬣狗,在阴影里无声地狞笑。天阙城的夜色流光在他们身后流淌,却照不进这条充满恶意的深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