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根廷作家博尔赫斯曾说:“我写作,不是为了名声,也不是为了特定的读者,我写作是为了光阴流逝使我心安。”
每次读到之前写过的文章,每次看到几年前写的文章,依然在被各大平台转载,被读者留言鼓励。内心,就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感动。
文字,让我们的成长有迹可循。文字,真真切切地记录着当时的心境:或孤独、或迷茫、或明朗、或喜悦……这些幽幽暗暗的情绪,如一条金色的丝线,簪进岁月肌里,永不褪色。
写作,也让我们更好地疗愈自己。漫漫尘世,谁的人生不曾受过伤呢?佛说,人生有八苦:生、老、病、死、爱别离、怨憎会、求不得、五阴炽盛。
有些苦痛,随着时间的流逝,慢慢淡忘。可有些伤痛,即使溶入滚滚洪流,依然会在某个岁月的渡口,被打捞上岸。伤口,还是会隐隐作痛。
而写作,便是很好的疗愈方式。那些无法言说的哀愁,那些说不出口的委屈,那些无人能懂的落寞,都可以寄情于文字。
文字,是朋友,是知己,是久别重逢的故人。与君初相识,犹如故人归。你可以与它敞开心扉,聊个痛快。而它,只是默默倾听,不会拒绝、不会打压、不会嘲讽……
虽未言一语,却已读懂千千万。是的,你所有的情绪,它都懂。随着指尖流淌的文字,你的情绪也慢慢平和下来。
借由文字的力量,你的内心越来越平静,越来越丰盈。那些悲伤和烦闷,那些迷茫和焦虑,那些离愁和别绪,也在不知不觉中烟消云散。
取而代之的,是越来越自信,越来越从容,越来越强大的自己。
有一次,我听说南通一位记者到如皋召开新书发布会。虽然我对他的书没有兴趣,可我对他的记者身份很有兴趣。我想如果能够认识的话,以后投稿也许方便一些。记者首先介绍他的成长经历和写作经过,最后才签名售书。我咬牙买了他的一本新闻通讯集。记者可能看我长得漂亮,因此不仅郑重其事地在他的书上签上大名,而且还留下了联系电话,最后色眯眯地叫我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他。
我根据记者留的电话加他微信,不一会儿就通过了。我的头像就是我的照片,自然美丽动人。记者没聊几句便说他喜欢我,要我做他的情人。如果想发表新闻、通讯的话可以发给他,不符合条件他可以帮我修改,想不到记者也以权谋私。不过他自己水平不过如此,又怎么能够帮我修改呢?而且当年我才二十多岁,长得如花似玉,人见人爱;而他已经五十多了,面目依稀似鬼,身材仿佛如人,尖头缩脑,瘦若干材。我不可能为了发表几篇通讯就出卖自己的色相,因此拒绝了他的要求。我能在报刊上发表文章,靠的是自己的实力!我没有跟他发生过关系。
却说单开华一表人才风度翩翩,他老婆不知道什么原因和他离婚了。因为都是单身,2015年同学聚会后,我们便同居了。
同居后我们创办了一所早教机构。校舍是租的,单开华任校长,我任教导主任,其他教职员工都是从社会招聘的。
2016年,我在线讲课,育儿课程卖到全市第一。
2017年,我们又开了第二家,第三家早教机构,我们的生意越做越好。
当我们事业成功时,伴随而来的,还有一堆荣耀与光环。
所有的人都尊敬我们,再也不认为我是小三。
2020年2月,疫情爆发了。
全国人民都措手不及,也包括我和几十家直营保育园。
接下来,就是关园停课。
这一关,就是3个月。
为了保证公司正常经营,老师员工不流失,家长能及时退费,我不仅把全家的积蓄拿出来,还个人找马建国同学借了10万。
疫情期巡园,孩子们都叫我“园长妈妈”。
我这么做,是因为我以为疫情就跟当年的**一样,抗一抗,就过去了。
只是,令我没想到的是,疫情反反复复,一波又一波袭来,一次又一次关园停课。
我就像一次次被悬挂在梁上,一次次被疫情吊打,可我却死不屈服。
当然绝望中,我也有很多感动。
有的园区业主动给予了降租,希望我们不要倒闭。有的员工几个月没准时发放工资还坚持到岗,对孩子尽职尽责。有的家长在负面舆论中依旧选择信任,照常送孩子入园。餐饮供应商也尽可能地宽容我们支付期限。马老师追求我多年,虽然我没有答应他,可是也借给我三万元。投资方的几个老朋友想尽办法帮我盘活,鼓励我一定要坚持下去......
真的很感谢你们的帮助,你们的善意,你们的信任。
无力交租,清场办公室,搬去园区。
无数个夜晚,我坐在园区门口哭泣。
无数次直播,我擦完眼泪继续讲课。
闺蜜安慰我,说我没做错什么,这是天灾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