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指微动，只见几根银针像是有了生命一般，悬浮在空中，随着他的手势，迅速朝着吴福旺的面部飞去，精准地刺入了三叉神经的痛感密集区。
“啊——嘶——啊！咳……呃……”
尖锐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吴福旺的全身，他像是被扔进了滚烫的油锅里，身体猛地抽搐起来。
原本就虚弱的身子此刻剧烈颤抖着，在冰冷的地面上不断翻滚，双手死死抓着地面，地板砖发出吱吱的响声，却丝毫无法缓解那深入骨髓的疼痛。
“啊——呃啊！”
惨叫声此起彼伏，吴福旺的脸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，额头上的青筋暴起，汗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顺着脸颊、脖颈不断往下淌，很快就在地面上积起了一滩水渍。
他的意识开始模糊，只觉得全身的神经都在被疯狂撕扯，每一寸肌肤、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，比传说中武林世家的分筋错骨法还要恐怖百倍。
姜昊站在一旁，眼神平静地看着吴福旺痛苦的模样，没有丝毫怜悯。
他就像是在欣赏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戏，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“欣赏”——他倒要看看，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人，能坚持到什么时候。
这种银针刺激痛神经的手法，能将人体的疼痛感放大百倍甚至千倍，足够让最坚韧的人崩溃。
吴福旺在地面上翻滚了足足五分钟，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，皮肤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，嘴里的惨叫声也渐渐变得微弱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“啰……啰……啰……说……”
终于，吴福旺再也支撑不住，他艰难地抬起手，朝着姜昊的方向伸了伸，声音含糊不清地吐出一个字。
那眼神里满是哀求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挣扎和抗拒。
姜昊见状，手指轻轻一勾，悬浮在吴福旺面部的银针瞬间收回，落回了他的掌心。
他缓缓蹲下身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：“早这样不就好了？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，何苦让自己遭这份罪。”
他没有立刻提问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吴福旺。
此刻的吴福旺就像是煮熟的鸭子，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力气，只能任由他拿捏。
吴福旺躺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，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，只能勉强转动眼球，看着姜昊的脸。
过了足足一分钟，他才缓过一口气，声音依旧虚弱，却比之前清晰了一些：“当年……暗害你……父母的……还有赵……赵家家主……”
话音刚落，他猛地咳嗽起来，一口带着血丝的痰从嘴角溢出，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，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继续说。”姜昊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迫。
他等这一天，已经等了二十年，他必须知道当年的全部真相。
吴福旺喘了口气，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悔恨。
他知道，自己今天若是不说清楚，恐怕真的会被眼前这个年轻人折磨致死。
他缓缓开口，声音断断续续，却一字一句地将当年的真相说了出来：“当年……你父亲……听到了我们……和倭寇……密谋破坏大夏龙脉的事……盆地城的吴、赵两家……家主下令……必须弄死你父亲……那消息……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……华国高层要是知道了……绝不会放过我们……还有倭寇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，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耗费全身的力气。
想起当年的所作所为，想起刚才那非人的痛苦，他的身体又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那撕心裂肺的疼痛，让他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——那是真正的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。
“我……我和赵家家主……各自带了两个心腹……在你家别墅下……装了烈性炸药……夜深人静的时候……引爆了……把人和房子……都炸没了……还清理了所有……证据和线索……”
吴福旺说完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，他闭上眼，又猛地睁开，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恐惧，死死盯着姜昊，生怕他再对自己动手。
姜昊听完，身体微微一僵，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冻结。
他死死攥着拳头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，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。
二十年来的仇恨像是潮水般涌上心头，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他看着吴福旺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残忍：“死对你来说，太便宜了。我要让你活着，活在比死更难受的痛苦里。”
话音刚落，姜昊抬手，一掌拍在吴福旺的丹田处。只听“噗”的一声，吴福旺猛地喷出一口鲜血，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。
紧接着，姜昊的指风不停，快速点向吴福旺身上的几处大穴。
吴福旺只觉得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，四肢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沉重，连动一下手指都变得异常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