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针入体的刹那，宗师只觉得一股钻心的剧痛从穴位炸开，顺着神经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原本还能勉强压抑的痛意，此刻像是被瞬间放大了百倍，每一寸神经都在被无形的手反复撕扯、碾压。
“哟……哟……啊——啊！”
凄厉的呻吟从他喉咙里挤出来，起初还带着几分硬撑的倔强，可很快就变成了无法控制的哀嚎。
特别是末梢神经传来的撕裂感，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同时扎进皮肤，又像是滚烫的烙铁在灼烧骨头，疼得他眼前发黑，连声音都渐渐发不出来，只能徒劳地张着嘴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气音。
就在他以为自己要疼死过去时，姜昊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冷得没有一丝温度：“想通了？”
宗师浑身痉挛着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，从牙缝里挤出极其微弱的声音，细得像蚊蚋振翅：“喔……喔……数……我……我说……”
姜昊耳力极佳，即便对方声音微弱，也精准捕捉到了“我说”两个字。
他手指轻轻一动，刺入宗师体内的银针便如归巢的鸟儿般飞回他掌心，那股几乎要将人撕裂的剧痛瞬间消散了大半，只留下浑身脱力的酸软和残留的钝痛。
“说。”姜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替哪家卖命？”
宗师瘫在地上，大口喘着粗气，声音还在不停颤抖：“我……我叫焦横……是……是吴家的人。”
姜昊没急着追问吴家的事，反而话锋一转：“你和赵家的宗师熟吗？想清楚了再回答，别试图骗我——你该知道，我有无数种方法让你再尝一次刚才的滋味。”
焦横浑身一僵，显然是被刚才的剧痛吓破了胆，连忙点头：“熟……熟！赵家有个宗师……和我是朋友，他叫石原，是中介修为。还有两个……一个初阶，一个中介，都住在赵家别墅里，平时不怎么出来。”
“吴家呢？”姜昊终于问到了重点，“吴家有几个宗师？都住在哪儿？”
“吴……吴家有三个宗师。”焦横咽了口唾沫，声音依旧微弱，却不敢有半分隐瞒，“一个高阶，还有一个是大宗师高阶——那人修为极高，我从没见过他出手，只听人说，他至今没遇到过敌手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那个大宗师……住在吴家主家旁边的小院里，守卫很严。另外那个高阶宗师，住在城郊的加工厂里，平时负责看管厂里的货。”
姜昊皱了皱眉，原本没打算问宗师之下的武者——在他看来，寻常武者对战局影响不大。
可转念一想，若是忽略了这些人，说不定会在细节上出纰漏，导致意外伤亡。
于是他又问：“吴家宗师以下的武者有多少？分内外劲，还有普通打手，都报清楚。”
焦横对吴家的实力了如指掌，此刻不敢有半分遗漏，连忙回道：“内劲武者有五十多个，外劲武者三十多人，剩下的普通打手……大概一百来人，平时负责看场子、跑腿。”
“赵家呢？”姜昊继续追问，“赵家的武者数量，你知道多少？”
焦横脸上露出几分犹豫，随即摇了摇头：“赵家的情况……我不太清楚，毕竟不是自己人。只听石原提过一嘴，内劲和外劲武者加起来大概五十来人，普通打手可能有六十多个，整体实力……最多只有吴家的一半。”
姜昊点点头，心里大致摸清了吴、赵两家的实力分布，该问的都问清楚了。
他看向焦横，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，抬手便朝着焦横的丹田拍去。
“咔嚓——”
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，焦横只觉得丹田处传来一阵剧痛，体内的内劲瞬间如泄洪般消散，浑身的力气也跟着被抽干。
他惊恐地看着姜昊，以为对方要杀了自己，可等了半天，却没等到致命一击。
姜昊收回手，眼底的杀意淡了几分——他本想直接结果了这个败类，可终究还是念及“宅心仁厚”，留了他一条性命。
只是废了丹田，断了他的修为，让他从此沦为普通人，再也无法为非作歹。
处理完焦横，姜昊转身走出包房。
门口还倒着两个被打晕的服务生，他上前抬手拍在两人的穴位上，不过片刻，那两个服务生便悠悠转醒。
刚一醒来，看到姜昊那张冷脸，两个服务生吓得魂飞魄散，连忙趴在地上磕头：“大……大哥饶命！我们什么都没看见！什么都没听见！”
“少废话。”姜昊打断他们的求饶，语气威严，“知道刚才那包房里的女人住在哪儿吗？”
其中一个服务生反应快，连忙点头，声音都在发颤：“知……知道！她是这儿的头牌，有个单独的房间，就在二楼最里面那间！”
“带路。”姜昊命令道，同时伸手提起另一个还在发懵的服务生，“你也跟着，别耍花样。”
两个服务生哪里敢反抗，连忙爬起来，哆哆嗦嗦地领着姜昊往二楼走。
正如那服务生所说，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