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那狼狈样!”黄超一拍大腿,声音都高了几分,又赶紧捂住嘴,“当时好多人都在村口,见了公安抓他们,一个个指着鼻子骂,拍手称快呢!要不是公安拦着,估计得被唾沫星子淹死!”
姜昊笑了笑,他不用看也能想象出那场面。
黄郎一家在村里横行霸道,仗着人多势众,抢过谁家的粮食,占过谁家的地,欺负过谁家的孩子,村民们心里都记着账,只是敢怒不敢言。
如今他们倒台,积压多年的冤屈和怒火一朝释放,那股子痛快劲儿,怕是比过年放烟花还要热烈。
“依我看,他们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,就得在那不用花钱的房子里蹬一辈子单车!”黄超撇着嘴,语气里满是解气。
监狱里的脚踏车,是犯人们劳动改造的工具,这话虽糙,却说出了村民们的心声。
“蹬单车都便宜他们了,这种人,枪毙都不为过。”姜昊的声音冷了几分,想起自己当年差点死在他们手里,想起那些被他们欺负过的村民,心里的愤恨便难以平息。
这也算是,为自己,为大家,讨回了公道。
正义或许会迟到,但从不会缺席。
这句话在姜昊心里盘旋,让他觉得连日来的奔波都有了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