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叙旧。”姜昊打断她的思绪,转向梁老爷子时,语气已恢复平静,“老爷子,梁书记不是生病。”
“不是病?”蒋仁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嗤笑一声,“他都昏迷成这样了,各项生理指标都在下滑,你说不是病?”金友善也跟着附和:“年轻人,治病可不是说胡话的地方。”
姜昊没看他们,只盯着老爷子的眼睛:“是咒术,有人给他下了咒。”
“下咒?”老爷子瞳孔骤缩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茫然。客厅里的其他人也炸开了锅——蒋仁新和金友善嗤之以鼻,梁锦诗皱着眉思索,眼里写满难以置信。
“先救人。”姜昊没工夫解释,指着沙发上的梁正军,“把他抬到卧室,平放。”
两个佣人立刻上前,小心翼翼地将梁正军抬上二楼。
姜昊紧随其后,进门就吩咐:“扶他坐起来,背要挺直。”待佣人扶稳后,他站到梁正军身后,掌心缓缓抬起。
刹那间,姜昊周身泛起一层淡不可见的光晕。
他运转体内灵力,丝丝缕缕的暖流顺着手臂涌至掌心,在距梁正军后心十公分处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