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的话是可信的。

    我拿起包裹，托着麻木的身体离开了族群驻地，开始在这片大陆上游荡。

    为了生存，我学会了察言观色，学会了溜须拍马。

    直到我遇到了六大人，我才稳定下来。

    ······

    我听着二指说着他的故事，年少无忧，家族突变，忍辱负重，报仇雪恨。这怎么越听越像气运之子的故事？

    我盯着二指上下查看着。

    “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二指感受到了我的眼神，裹紧了身上的衣服。

    “那个小十就是黑背七吧。”我问道。

    “是啊，他的天赋真好，也实现了他的目标。我就不行了，现在连黑背五十六都打不过。”

    二指落寞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也许你少去几次嫂子那边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我拍了一下二指的肩膀，站起了身。

    我才不会跟他说什么帮助他，教他修炼的那些个屁话，我们是敌对的。

    当然要是能让他们起内讧的话，我倒是愿意培养他。

    现在就算了，一个沉迷于母蛇的蛇人，不值得我去这么干，付出与回报不成正比。

    如果他自己想通了，我倒是可以指点一下，毕竟听了他的故事，我对于谁是凶手还是有所猜测的。

    后面的行程不知道小十和黑背五十六去了哪里，反正是没有再次出现。

    二指还是一如既往的留恋于各个嫂子的帐篷。因为有着小六的令牌顶在脑袋上，也没有其他蛇人来嚼舌根。

    只是我发现二指沉默的次数越来越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