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面具男低着头,声音压得极低“大人,真的要这样做吗?”
鹤见千夜把唇纸折起来,放到案台上。
“必须要这样做。”
她对着铜镜看了最后一眼,把发钗的位置微调了两毫米“为了相柳大人,我们可以付出一切。”
“该死的赵毅,居然打乱了计划,要启动备用计划。”
“用我的命来,召出那头邪神!”
五个面具男互相交换了一眼,没人再开口。
他们各自从腰间取出短刀,刀刃薄,在烛光里映出一条冷光。
鹤见千夜没有回头,继续干自己的事,容貌在铜镜里显得更加妖艳。
“好了。”
停了一秒,她轻声开口“开始吧。”
五把刀几乎同时抬起,抹脖子这个动作,演练了无数遍。
五个人倒下去的声响极轻,鹤见千夜还是对着铜镜站着,再次确认没有问题。
她这才慢慢转过身,视线从地上那五个人身上平静地扫过去,没有停留。
走向屋子正中央。
一根新麻绳从房梁上垂下来,两道拧在一起,结实,套口打得很圆。
脚下有一只小木台。
她踩了上去,把绳套缓缓套上脖颈,每一个动作都按着某种固定的顺序来。
台子很窄,踩上去,脚后跟就悬在了外面。
鹤见千夜低头,检查了一下婚袍的衣角。
屋里的烛火,在这一刻猛地跳了一下,发出一声细微的噼啪声,又归于平静。
头伸进了绳子,然后踢倒了小木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