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几个丫头以后都是要跟着小姐做陪嫁的。”
林楚悦点点头,站起身。
“云苓去洗个澡换身衣裳。”她拿起桌上的油纸包,“茯苓去点灯,咱们去书房找父亲。”
茯苓应了一声,转身去拿灯笼。
云苓犹豫了一下,想说什么,可看着林楚悦那张面无表情的脸,把话咽回去,默默行了一礼,悄声退了出去。
林楚悦深吸一口气,把心中翻涌的情绪压下去。
有些人找你麻烦,不是因为你做错了什么,而是因为他们就是看不惯你,你活着他们就不爽。
郭氏无缘无故填她的井,还偷偷摸摸搞这种邪门歪道,打得什么龌龊心思,以为她不知道?还是觉得她即使知道,碍于孝道与面子也不敢吱声?
另一边,林敬刚从同僚的酒宴回来。
他一向克制,今日也只是小酌两杯,走路的脚步稳稳的,面上与平日无异。若不是身上那一丝淡淡的酒味,压根儿看出不来饮酒了。
梳洗过,换上家常的鸦青色素面直裰,让人上了清茶,他闲适地坐在书房里,打算处理一些残留的公文。
听到小厮通报四小姐来了时,他微微一怔,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,墨汁泅开一小团。
这个时候,楚悦来做什么?
他将毛笔搁在笔山上,理了理袖口:“请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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