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呀!”
林楚悦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。
那是一位约莫十六七岁的小姐,穿着月白色暗纹褙子,外头罩着鹅黄色纱衫,腰间系着一条豆绿色绦带,上面挂着双鱼玉佩。发上只簪了一支白玉兰簪,耳坠也是两朵小小的白玉兰。
她的长相不算惊艳,眉眼间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灵动,像是春日初绽的新叶,带着清爽怡人的气息。
林楚悦没见过这位小姐,便问 严知韵:“这位是……”
严知韵低声介绍道:“朱姐姐是车驾清吏司郎中朱大人家的千金,闺名一个‘湘’字。她与我表姐是手帕交,所以我和她也很熟。”
林楚悦点点头,她的社交圈很小,相熟的小姐一只手数的过来,今日在场的大半都不认识。
这位朱小姐,她是第一次见。
严知韵又凑近了些,小声道:“我猜朱姐姐待会儿要变戏法。”
变戏法?
林楚悦惊讶,同时也来了兴趣。
这不就是魔术吗?
严知韵脸上的表情有点奇怪,带着点羡慕,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:“朱姐姐她……很特别。”
“快看,朱姐姐要开始了。” 她端正坐好,不再多言,目不转睛看向中间圆台,一副“你看了就知道了”的表情。
林楚悦也收回目光,专心看向台上。
朱湘向主位上的几位娘娘行了一礼,又向台下的小姐们微微颔首致意。
她左手执着一个细颈的月白釉玉壶春瓶,瓶身素净,没有任何多余的纹饰,在阳光下,瓶身反射出的釉光散发着温润的玉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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