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了句,“你长得也很好看。”
林楚悦莞尔。
“我不信郑维刚会杀人,他 ……虽然瞧着沉闷,但心地柔软。”
“周小姐似乎很了解我家维刚?”
周清语的脸腾地红了,呐呐地说不出话来。
林楚悦看着她,这姑娘年龄瞧着比郑维刚大些,梳着垂髻,发间簪着两朵小小的绢花,并一只缉珠蝴蝶簪,淡粉色穿在身上,更衬得她整个人娇俏可爱。
一举一动能看出来是被家里娇宠着长大的。
“听说周小姐经常给维刚送吃的?”她忽然开口问道。
周清语抬头,脸上带着一丝羞涩,并未否认:“是。我见他总是一个人,怪孤独的……他读书成绩虽然不好,但十分用功,只是些点心吃食,也不值什么。”
“周小姐心善。”
周清语低下头,赧然道:“林姐姐过奖了。”
林姐姐。
林楚悦不置可否。
她没接这话,状似不经意问道:“昨天下午,周小姐见过维刚吗?”
周清语迟疑了一瞬:“见过。昨日我带着丫鬟去赏梅,正好遇见他在河边背书。我给了他几块点心,便没有再打扰他。”
她眼神清澈,不躲不闪直视着林楚悦:“书院每年过完年后都会安排一次考核,郑维刚复习的很认真。”
“书院里吵闹,太过打扰,他总是喜欢一个人去河边背书,那里更安静。”
“太过打扰”,林楚悦琢磨着这四个字,是被故意针对排挤的在书院待不下去吗?
这周小姐倒是深谙语言的艺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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