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林敬!
刘夫子结结巴巴道:“莫、莫非是林相?”
林楚悦矜持地点点头,没再多说。
过犹不及。
她这也算是狐假虎威一番。
刘夫子倒吸一口凉气,心里一阵后怕。还好他一贯谨慎,历来秉持着与人为善的原则,没得罪这位相府千金。
孙夫子脸色变了又变,心里掀起惊涛骇浪。他竟不知郑维刚有如此靠山!这小子平日里闷葫芦似的,怎么不早说?!
“这、这……”他想起方才的态度,冷汗都下来了,嘴巴开开合合,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为自己找补。
彭炎这时从屋里出来,脸色难看:“小姐,表少爷烧得厉害,身上都是伤,特别是那处……”
剩下的话他咽了回去,光看伤势, 以后还能不能用且两说。也不知这位“表少爷”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,被如此折辱。
“大夫也不知多久才来,我先给他用凉帕子敷一敷额头。”
林楚悦此时心中怒火滔天,她压了又压才勉强不露于色。
明德书院,好一个明德书院!
她转过头目光望向远处的屋舍,那里隐隐有人影晃动,是下课回来的学生们在偷偷往这边张望。
因着早上出发的早,他们赶到卢阳时还未至午时,想着接了郑维刚出来一起用午饭,这才直接往明德书院赶。
林楚悦此时不由庆幸来的及时,她不敢想若再迟一步,郑维刚怕是不死也得半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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