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利益就行,可他没有。
对二姐姐林楚秀也是,当初闹得那么厉害,也没有彻底放弃她,对她不管不问。
这样想着,林楚悦偷偷抬眼,看了林敬一眼。
烛光下,他的面容比白天柔和些,眉眼儒雅,只是不怎么笑,唇角绷着,显得格外严肃。
她忽然发现,自己的眉眼脸型,和丞相老爹竟有几分相像。
就是那缕长须……
林楚悦在心里想,要是能剃掉就好了。
同时暗下决定,以后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段骁阳蓄须,绝不允许!
她正胡思乱想着,林敬忽然抬眼,正对上她的目光。
“这样看着为父做甚?”
林楚悦干笑一声,把注意力集中在棋盘上,随即大惊失色——
她的黑子,不知何时已被白子团团围住,退无可退,进无可进,死得透透的。
“啊呀!”
她手忙脚乱,四处寻找突围的可能,早已无济于事。
林敬看着她慌乱的样子,忽然笑了起来:“哈哈……”
林楚悦悻悻地放下手中的棋子,小声道:“我输了。”
林敬笑得更愉悦了。
他这女儿从小是个“傻的”,整日里木木呆呆,后来傻病好了,每次见着她,脸上大多是一副对任何事情都淡淡地模样。
此时看她一脸强装镇定又不得不认输的憋屈样,倒是难得有了几分鲜活。
年轻人就该这样活泼些,他想。
“再来一局?”
林楚悦瞪大眼,“还来?”
她头摇得像拨浪鼓,“不了不了,父亲的棋艺是女儿难以企及的高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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