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你好!”
“儿子并未有其他意思,只是想问个清楚。”段骁阳知道这次若不说透,晋王还得出幺蛾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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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至于阮侧妃的孩子是如何没的,父王大可去太医院查询脉案。当日三位太医都说是阮侧妃忧思忧惧,情绪大起大落以致落胎。父王若硬要载在母亲身上,儿子想问您,证据呢?”
“你——”晋王指着他的手直抖。
“是阮侧妃跟父王讲,母亲害了她的孩子?还是说,父王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?”
晋王嘴唇动了动,看着儿子毫无感情的双眸,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段骁阳看着他,吐字如冰:“父王,儿子今日就把话说清楚——我的婚事,不管正妃、侧妃还是姨娘,都有皇伯父做主。父王若想往儿子身边塞人,大可去请皇伯父的旨意。”
他声音顿了顿,微微眯起眼:“另外,还请父王转告阮侧妃,若她还想在儿子的婚事上动手脚,渡业庵里少不得有她一席之地!”
“放肆!”晋王暴怒,一掌拍在桌面上,“反了反了!这个晋王府,还是本王说了算!”
他怒气冲冲瞪着晋王妃:“唐若华,你养得好儿子!”
段骁阳立刻走到晋王妃身前,挡住晋王的视线,“父王为何要这样说母亲?养不教,父之过。”
“你——”晋王气得浑身发抖。
段骁阳没再说话,只静静看着他。
晋王被他眼中的冷漠与恨意刺痛,猛地一甩袖子,大步往外走去。
走到门口又停下来,背对着他们,声音中满是挫败:“星洲是你弟弟,你当兄长的,就对他一丝兄弟之情也无吗?”
段骁阳没有说话。
晋王等了片刻,没等到答案,终于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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