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着。
就在这样紧绷的等待中,林府过完了年。
初十这日,阳光明媚。
林楚悦窝在小书房里,把临窗软榻上的引枕垫得舒舒服服的,身上半盖着薄毯,手里捧着话本子,津津有味地看着。
炭盆烧的暖烘烘,鎏金香炉里燃着清甜的白梨香,阳光洒在身上,惬意极了。
她看的这本话本子是从宋姨娘那拿来的,名叫《念奴娇狐闻异录》。
这回拔刀君不写权贵秘辛,改写志怪了,但是字里行间还是那股子阴阳怪气的劲儿。
整本讲的都是一个名为“念奴娇”的狐狸精化作绝色美人,如何骗得那些假仁假义的伪君子身败名裂的故事。
文字之大胆犀利,把林楚悦看得直咋舌,心想这拔刀君怕不是借着狐狸精骂谁呢!
正看到精彩处,茯苓掀帘子进来:“小姐,三小姐回来了。”
林楚悦眼睛还盯着话本子:“三姐姐来了?姐夫陪她一同来的吗?”
“没有,只三小姐一人。”茯苓把手虚虚放在炭盆正上方烤着,“二门上的婆子说,三小姐好似哭过,眼睛又红又肿。”
林楚悦拿着书的手一顿。
哭过?
初二那日回来拜年,两个人还好得蜜里调油似的,莫非是这几日吵架了?
可姐夫那性子,温温吞吞像只绵羊,能吵得起来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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