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下套的人……她看了林楚秀一眼,心里知道大概率不是她。
没有母亲会狠心到用孩子的身体作文章,做这等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。
“王爷,妾身再蠢也知道自己是景王府的人。”景王妃只说了这一句就不再多言,此刻越是辩解,越显心虚。她相信景王必然明白自己的意思。
果然,景王面色缓和不少,他安抚似的拍了拍景王妃的手。
太医已将襁褓反复查验,又取来黄连粉末对比,确认那痕渍正是黄连水。
至于黄连如何到了襁褓上,又是何时沾上的,他却道自己无法判断。
审问陷入僵局。
林楚悦一直在角落静静看着。
这叫珍珠的丫鬟明显是在污蔑景王妃,又有吴婆子的话佐证,两人都是王妃的人,这样做图啥?
她目光在屋内缓缓扫过,最后落在秦姨娘身上。
这一切,好像都是在彩霞说完话之后?
应该不会和秦姨娘有关吧?林楚悦的心瞬间提了起来。
她偷眼去看上首的晋王,却不期然与总管太监陈素的目光撞在一起,赶忙垂首敛目。
就见陈素凑到晋王耳边悄声耳语几句,晋王目光锐利看了秦姨娘一眼,然后冲陈素颔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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