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沉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:“我不怕困难,我就怕……你什么都不说,就在心里把我否定了。”
林楚悦抬眼看过去,车厢内的小油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,映在段骁阳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。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,此刻盛满了担忧和……一丝惶恐。
他在害怕。
害怕她退缩。
林楚悦心里的那点纠结,忽然就松动了。
大哥不是段骁阳,大嫂也不是自己,为什么要拿他们之间的感情来类比自己和段骁阳呢?
事情还没发生,她为什么要提前判他死刑?
“正暄,”林楚悦轻声开口,第一次叫他名字,“我……确实有点怕。”
她将自己因大哥大嫂的事情产生的害怕担忧,丝毫没有掩饰地说了出来。
她觉得段骁阳说的对,长嘴就是用来说话沟通的,她不愿在感情中做个锯嘴葫芦,让对方去猜自己的想法。
段骁阳屏住呼吸,握着她的手指不由收紧了些。
他没想到林楚悦担心的是这个。不是门第,不是白明珠,而是……纳妾?生孩子?
“我……”他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,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口炸开,一颗心又酸又软。
她这样坦诚地说出来,比任何含蓄隐晦的试探都让他心疼。
“楚悦,”他收紧手指,望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,“我段骁阳此生只娶你一人,不会有妾,不会有通房,不会有任何别的女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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