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”
“大嫂。”林楚悦在床头边的绣凳上坐下,从丫鬟手中拿过团扇,轻轻给她扇着,“身子可好些了?还恶心吗?”
沈瑶挥挥手让丫鬟们退下,这才轻声开口:“吐是不吐了,但是没甚胃口,吃不下东西。”
“是不是天太热了?”林楚悦问,她听说怀孕的妇人格外怕热。
沈瑶摇摇头,拿手捶了几下胸口,“心里堵的慌。”
林楚悦看着她隆起的小腹,温言道:“刚才在门口遇到华大夫,他说您得宽心,为了孩子,也为了自己。”
沈瑶怔住,半晌忽然抬手捂住脸,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,带着压抑的哭腔:“四妹妹,你说嫁入后……怎么就这么难呢?”
“我在家做姑娘时,看我爹娘举案齐眉,我爹连个通房都没有,便以为……以为天下的夫妻都该是这样的。”
林楚悦沉默。
在这个时代,男人三妻四妾天经地义,娇妻美妾对男人来说是美事,沈山长那样的反而是异类。
她一下下打着扇,大嫂能把憋在心里的话吐出来,对情绪来说反而是一种疏散。
沈瑶放下手,露出满是泪痕的脸,看着她问道:“四妹妹,你是不是也觉得……我太善妒了?连个通房也容不下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林楚悦摇头,语气认真,“夫妻之间的事,外人没资格评说。”
她心中暗叹,善妒是因为爱,若是没有爱,管他几个小妾姨娘红颜知己,我自好好过我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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