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这么嘴硬的人，也不再兜圈子直接一字一句道：“蕊姨娘，你说若是鹭哥儿早已出过痘了呢？”

    蕊姨娘瞳孔猛地一缩。

    她，她怎么会知道？

    郭氏偏过头看了素霜一眼，素霜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一张纸。

    郭氏从头到尾过了一遍后递给段明诚。

    “世子让人去查内院的时候，我让人出去查了鹭哥儿脉案。”

    脉案？

    蕊姨娘心头一跳。

    林楚悦也不由一怔，随即明白过来。

    郭氏继续道：“二月底，你带着鹭哥儿回娘家住了半个月。本来你没想住那么久的，只因鹭哥儿身上起了‘疹子’。你送信儿回来说在娘家多住些日子直到鹭哥儿痊愈再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因是在外面请大夫看的，脉案自然也没入郡王府的档。”

    她每说一句，蕊姨娘脸色就白一分，段明诚的脸色就黑一分。

    “需要我把那大夫找来，当面对质吗？”郭氏吐字如冰，“还是说你要我派人去你娘家，问问那半个月鹭哥儿的‘风疹’到底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蕊姨娘身子晃了晃，身旁的丫鬟一把扶住她。

    “鹭哥儿出过痘你为何不报？”段明诚痛心疾首，“还是在外面！你真不怕鹭哥儿出什么意外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，我……”蕊姨娘张了张嘴，泪如雨下。

    鹭哥儿出痘纯属偶然，她在照顾鹭哥儿时不知怎么鬼迷心窍想了这个点子。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