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她担心的紧,不由道:“新的一年了,把旧事都忘了,往前看。 ”
江思思抬头,勉强笑了笑:“女儿陪娘说说话。”
“陪我什么时候都能陪。”阮侧妃摆摆手,“你弟弟都出去玩了,你整日绷得太紧,也该松快松快。”
江思思心念一转,子时已过,宫宴也该散了,说不定能遇到……
她心中一动,起身道:“那女儿出去看看弟弟,别让他玩疯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阮侧妃含笑点头。
看着女儿雀跃的背影,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若女儿没办法被王爷认下……
她掀开腿上的绒毯,准备去内室歇息,怀孕已经四个月了,她总觉疲惫,今日又熬到子时,确实倦极。
刚站起身,小腹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坠痛,她皱了皱眉,以为是起得太猛,便站在榻边想缓缓。
可那痛非但没过去,反而更明显了。紧接着,她只觉腿间有一股暖流涌出……
杏子红的褙子下摆正缓缓泅开一片深色的湿痕。那痕迹迅速蔓延开来,颜色越来越深,最后一滴鲜红的血珠缓缓滴落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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