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阮侧妃轻轻吐出一口气,她忽然又想到晋王刚刚提到给哥哥送女人的事。
济川侯府不能倒,哥哥需要子嗣,那就多送几个女人过去,这么多人里总会有一两个怀上的。
饭要一口口吃,事要一项项来,冲动之下最容易做错事,阮侧妃深知这个道理。
她重新闭上眼,这次是真累了。
窗外雪越下越大,簌簌地落在屋顶、树上、院中。
晋王府另一端,段骁阳端坐在书案后,面前摊开从京兆府带回来的卷宗副本,一字一句,看得十分仔细,力求做到了熟于心。
明日他会与京兆府府尹苏浩一起面圣,得早点过去皇祖母宫里,让她找个借口把父王召过去看住,绝不能再像上次一样被父王不请自来打扰到。
他揉揉发胀的额角,看到案上摆着的胖布老虎,伸出手捏捏,感觉疲惫都消了些。
再次将目光放在卷宗上,阮立远必须死。
这一次,谁也拦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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