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我夸您情深意重?听我赞美您为了美人连是非不分?还是听我劝您趁早与阮家切割,免得被拖进万丈深渊?”
“段骁阳!”晋王厉声喝道,“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?!”
“正是因为有,我才说这些。”段骁阳声音忽然低了下来,带着深深的疲惫,“父王,阮立远这次必死谁也保不住。您若要硬保,最后折进去的会是整个晋王府。”
他停顿下来,看着父亲因为他的话气的铁青的脸,一字一句正色道:“您别忘了,皇伯的包容是有限的。”
晋王怔住,儿子这比正在下的雪粒还要冰冷,浇灭了他的怒火,他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却发现自己竟无话可说。因为他知道,儿子说得是对的。
是啊,皇兄再是对自己好,他也是天子,不可能永远无底线的容忍自己。
上次保阮立远,自己已经被敲打过来,这次……
正僵持着,一个穿着翠绿袄裙的丫鬟从东府方向跑来,气喘吁吁冲到晋王身前,扑通一声跪下:“王爷!侧妃,侧妃她肚子疼,见,见红了!”
“什么?”晋王大惊失色。
“方才主子说肚子不舒服,奴婢们要请太医,主子心善,说天太晚了又冷,就别让太医跑一趟了。”
“可,可刚才更衣时发现,发现有血……”丫鬟哭道,“王爷快去看看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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