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使丁忧,他代理了三个月,月初正式擢升。
“做得……挺好。”段骁阳憋了半天,挤出这么一句,手指头不自觉又捏了两下胖老虎,就,挺喜欢的。
“喜欢吗?”林楚悦歪着头看他,明知故问。
段骁阳轻咳一声,“喜欢。”停顿一下,补了句:“以后别听段策胡说。”
“哦——”林楚悦拖长声音,“原来段大人小时候真的抱布老虎睡觉啊?”
“林楚悦。” 段骁阳板起面孔,却掩不住眼中的笑意。
两人对视片刻,都笑了。
马车驶出城区,往清川河方向去。
段骁阳说起今日顿安排:“带你去钓鱼。”
“钓鱼?”林楚悦讶异,“冬天能钓吗?”
“能。清川河这一段水流急,还没结冰。”段骁阳道,“不过再过七八日就难说了,但是可以凿冰钓。”
林楚悦来了兴致,她还从来没钓过鱼。
“能钓到吗?”她问,“大冬天的,鱼不都躲起来了吗?”
段骁阳点头,“能是能,不过我舅舅总说钓鱼三分靠技术,七分靠运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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