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的云苓之间来回移动。
云苓正襟危坐在圈椅上,腰背挺得笔直,双手老老实实放在膝盖上,尽管身子保持不动,眼珠子却没闲着,左右转动,显示出她内心的煎熬。
“小姐,还要多久啊……”云苓嘴唇不动含糊问道,肩膀悄悄垮下来一点。
“快了。”林楚悦头也不抬,“说了给你画幅像,就得认真画。”
“奴婢坐得腰都酸了。”
“再坚持一刻钟。”林楚悦笔下不停,“画好了,给你放半天假,晚膳我们一起吃暖锅。”
云苓眼睛一亮,立刻又停止腰板,喜道:“真的?那奴婢坐两刻钟也不是不行。”
茯苓云苓这么快被小姐哄好了,摇头失笑,轻手轻脚往炭盆中添了块炭。
林楚悦前些日子请安时,在郭氏那里看到了大姐姐林楚仪的一幅旧年小像,是及笄那年请画师画的。
画上的林楚仪明眸皓齿,笑靥如花,与后来形容枯槁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她看着画像,忽然意识到在这里没有照相机,没有手机,人死了,音容笑貌会随着时间在生者的记忆中模糊褪色。
她想把回忆留下来——用画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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