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面前不堪一击。
“学生……不知。”
严夫子落下一子,声音温和:“迷茫是正常的。我像你这般大时,也觉得前路茫茫。”
“但有一点,你需记住,女子在这世上,的确有许多不得已。可再不得已,心中也有有一块清醒之处。知道自己要什么,不要什么;能忍什么,不能忍什么。”
“有了这份清醒,便不会完全沦为棋子。”
林楚悦怔住。
知道自己要什么?
她要娘平安喜乐,要自己活得有尊严,要……一份不将就的感情。
能吗?
“能的。”她在心里告诉自己。
下学后,林楚悦去了棠梨院。
宋姨娘正坐在廊下做针线,见她来了,柔声道:“厨房炖了冰糖银耳,在小炉上温着,去喝一碗。”
“好。”林楚悦应道,在她身侧坐下,看到她正在缝的是件夏衣。
月白色的软缎,领口绣着兰草,针脚细密匀净。
“这是给三姐姐做的吗?”她问。
“嗯,给你三姐姐的添妆。”宋姨娘笑道,“到底是看着长大的孩子,亲手做件衣裳算是份心意。”
林楚悦看着她温柔的侧脸,心里酸软的一塌糊涂。
“娘,”她轻声说,“以后你一定要好好的。”
宋姨娘拿针的手一顿,好笑地看着她,“傻孩子,说什么呢?娘现在不好吗?”
“娘啊,只要你过得好,就心满意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