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……”
林楚悦默默听着。
她想起成亲前的大姐,明艳大方,光彩照人,不过两年不到的时间,就颓败如斯。
“唉!”她深深叹了口气。
林楚柔还在说着,“那个蕊姨娘,”她咬牙切齿,“我早知道她是个狐媚子!若不是她把大姐姐逼急了,怎么会出手伤她?”
林楚悦张了张嘴,终究没说什么。
人性是复杂的,在大姐姐那里,蕊姨娘是争宠夺利的妾室,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威胁昌哥儿地位的祸患。
立场不同,想法便也不同。
蕊姨娘到底是帮过自己,她无法做到赞同林楚柔的话。
“生孩子真是过鬼门关,大姐姐去年生昌哥儿时遭了大罪,”林楚柔忽然道,“若是没有生孩子,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。”
她想到以后自己也避免不了怀胎生子,打个了寒颤。
林楚悦压根儿不敢深想这些,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,注定了女子生产是拿命在赌。
大姐姐是这样,娘小产时伤了身子也是如此。
这种未来不得不面对的问题,让她恐惧,只想缩在龟壳里。
两个人走到岔路口分别时,林楚柔拉着她的手,眼圈泛红,“四妹妹,我心里慌,大姐姐不会真的要……”
那个“死”字她没说,也不敢说。
不管曾经如何龃龉,终归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姊妹,打断骨头连着筋,怎么会不难过?
林楚悦拍了拍她的手,“等母亲和大哥回来就知道了。或许,并没有那么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