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”林楚悦听完易昊的讲述,缓缓开口,“那两个护卫根本没让许婉的尸身进狗场大门?”
这倒是出乎意料。
“是。”易昊点头,“阮二公子订过规矩……”
把听到的那两个护卫的话说了一遍。
“这样说来,阮二公子把狗命看得比人命还重。”
“是,”易昊声音沉稳,“据我们打听到的消息,阮二公子前些年中邪后,性情大变,极信鬼神之说。”
“狗场那些狗在他眼中不是畜生,是镇宅辟邪的灵物。许婉这种横死带怨的尸身,他觉得会污染了狗的灵气。”
“还有,阮二公子因为府里的大黑狗吃了阮立远的那东西,已经让人把狗勒死了。说吃了脏东西的狗,留不得。”
茯苓忍不住喃喃道:“那狗……也是无辜的。”
“恐怕在阮二公子眼里,大黑狗比阮立远干净。”林楚悦接过话,眼神讥讽,“阮立远那种人,连狗吃了他的东西,都被人嫌脏。”
“许婉的尸身都安顿好了吧?”她问道。
易昊躬身回道:“是,我们后来去买了棺材,连夜把她送到甘阳,就葬在她父母旁边。”
林楚悦叹了口气,许婉终于和爹娘团聚了。
她从袖中取出一个荷包递过去,“这些银子,你们三人分了吧,这段时日辛苦了。”
“再去置办些香烛纸钱,过几日去许婉坟前烧一烧。”
易昊连忙摆手,“东家,属下们本就领着月银。”
“拿着!”林楚悦把荷包塞进他手里,“你们冒险监视,又把许婉安稳葬了,这是该得的。”
“另外,从今日起,你们三人每月月钱加二两。别多想,不是赏赐,是你们值得。”
易昊三人心里胀胀得,对着林楚悦深深一揖:“谢东家。”
“这几天好好休息吧。近期不必再盯着济川侯府了,以防打草惊蛇。但洛都其他消息,你们还需留心。”
“是。”三人齐声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