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封嘴了,你也别打听。”
易昊搭着他肩膀,借着动作往他怀里塞了张银票,也小声道:“阿伍哥,规矩我懂。”
阿伍摸着胸口,左看右看,把易昊拉到暗处,这才凑到他耳边,声音极轻道: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。”
“二房的三公子,废了。这个,”他伸出右手食指做了个动作,“齐根砍断,命根子直接被剁了!”
易昊双腿一紧,冷汗瞬间流下来了。
“血肉模糊,我们先生说活了四十多年从没见过这么严重的外伤,阿伍摇摇头,“没治了。现在吊着命呢,不知能不能活下去。”
易昊心头大震:“可知谁干的?”
“不清楚,阮府捂得严实。”阿伍话锋一转,”不过我随先生出来时听见阮三公子他母亲在里头哭喊着什么‘许婉那个贱人’……”
许婉。
易昊脑子里闪过一张苍白倔强的面庞。
“易哥,这事儿你就别再打听了,太邪乎。”
阿伍想到一个时辰前看到的那一幕,打了个寒颤。他见过断腿的,断胳膊的,还从未见过断命根子的,同为男人,他心有戚戚。
“放心,守口如瓶。”易昊拍拍阿伍肩膀,“你这里……”
阿伍拍着胸口,那里面贴着银票,“我懂,烂肚子里。”
易昊匆匆赶回去,把情况一说,彭炎和卞康胜都倒抽一口凉气,同时夹紧大腿。
“这姑娘,真狠。”卞康胜喃喃。
“以眼还眼,以牙还牙。”彭炎闷声道,“她遭了那么多罪,只是还回去而已。”
说着就见济川侯府西角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