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样吃食,她都记在了心里。
弟弟还小,但将来总是要科举的,她现在多了解一些,总是能用上的。
院子里安静的只能听到风声。
郑雨莲忽然开口,声音轻轻的,“四姐姐,我真羡慕你。”
林楚悦看了她一眼,没接话。
“你是相府正经的小姐,虽然是庶出,可大伯疼你,宋姨娘更是把你当成眼珠子一样。你想做什么,似乎都能做成。”
“你读书好,严夫子经常夸你,还会做吃食,会画画,连三姐姐那样性子的人,都愿意听你的。”
她说着,眼圈红了,“不像我……”
“我爹娘去的早,祖母和姑姑又……,如今我带着弟弟寄居在府里。年前弟弟回来哭着说,同窗都笑他是‘借住的’。”
林楚悦沉默。
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她永远不会原谅郑老夫人和郑翠茵对她的算计。
凭心而论,郑雨莲姐弟确实没对她做什么,说是迁怒也罢,她并不想与他们有过多的接触。
郑雨莲可怜吗?
可怜。
父母双亡,投奔亲戚,偏又摊上那么个祖母和姑姑,把她在林家唯一可能的依仗给作没了。
林楚悦心里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