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母女是真心实意的好,为了我们连姓氏都改了。这布庄能有今日,也全靠他苦心经营……”
古老板闻言握着妻子的手,眼中充满温情,“我一个不知父母流落街头的孤儿,能得岳父看中收留,细心教导带我学手艺,后来更是将女儿许给了我。”
“岳父母待我如亲子,这份恩情山高海深,我就是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。”
“岳父临终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们母女,可我……可我却把琼英弄丢了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眼眶发红,再也说不下去了。
林楚悦听着心中亦是难受,好人遭难,坏人却得不到惩罚。
古太太靠在丈夫肩头,拿着帕子拭泪,“怎么能怪你呢,怪我,都怪我为什么要带她去上香,若不去上香,就不会被那畜生看见。
她泪眼婆娑地看着林楚悦,“林小姐,我家琼英从小就乖,最喜欢跟着她爹学辨认布料,说以后铺子就交给她了,我们只要在后面享清福就好。”
她泣不成声,瘦弱的肩膀剧烈抖动着,“她今年才刚及笄啊……怎么就……”
林楚悦听得心中酸楚,她胸口也如同压着块巨石,阮立远那样的人,手段只会更恶劣,古琼英……
她不敢想那个最坏的结果。
古夫人哭了许久,本就虚弱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几乎要昏死过去。
古老板又是心疼又是焦急,连忙对林楚悦告罪,半扶半抱着将妻子带去后堂休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