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马司的人根本不敢把小的们怎么样,还不是关几天就给放了!要我说,那段世子也不敢动咱们济川侯府的人。”阮管事跪在地上,谄媚地说着。
“对了公子,那天那个小姐您查了吗?当时要不是她,奴才们根本不会被兵马司那起子人抓走。”
查了,怎么可能会不查。
阮立远眼睛眯起,林敬的庶女和段骁阳,有意思,可太有意思了。
懒得听阮管事这群蠢货在这里废话连篇,他挥挥手让他们下去。
阮管事几人如蒙大赦,彼此对视一眼,公子竟然没有惩罚他们,赶紧连滚带爬退了出去。
书房门被合上,寂静中只有烛火跳跃发出的轻微声响,阮立远食指一下下敲击着书案,目光落在桌侧一个未曾展开的卷轴上。
这是下午底下人才送来的。
阮管事等人被关押当天,他就已经知道了古老板铺子里发生的一切,也知道这件事一开始是林楚悦挑起的头儿,段骁阳也是因她而去。
不知为何,一股难以言喻的好奇心在他心底滋生,能让段骁阳另眼相看的女人……他倒是真想看看是什么样的。
于是就有了桌上这幅林楚悦的小像。
阮立远伸出手缓缓推开卷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