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圈通红,一把将女儿搂住,“悦儿,你放心,娘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你去给人做后娘的!”
“娘只盼着你将来能找个家世简单些,人品贵重的夫婿,将来夫妻和和美美,平安顺遂地过一辈子。”
林楚悦听着宋姨娘的话,心中暖意融融,“娘,我将这些告诉您,是让您心里有个底儿,日后府中或慧郡王府再有什么牵扯到我的风吹草动,您不会被蒙在鼓里,关心则乱。”
宋姨娘擦擦眼泪,“知道了,你放心,你娘不是那糊涂人。”
说着叹了口气,“你说这大小姐,打小儿看着她倒是个善良明理的孩子,如今怎么像那烂瓤儿冬瓜似的。”
摸了摸女儿的头,“悦儿,你也莫要因为你大姐姐的事难过。人都是会变的,更遑论她一个做了母亲的人,只是她千不该万不该为了自己的孩子去算计别人孩子。
经此一事,宋姨娘心中更加坚定以后必要为女儿谋划一门妥帖的婚事才行。
正院里,夫人郭氏在林楚悦未到家前就得知她“身体不适”即将回府的消息。
“夫人,四小姐人已经到知聪院了。”
郭氏正看着手里的账本,闻言抬起眼,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哦?回来了?可请华大夫看过了?”
刘嬷嬷回道:“是,四小姐一回府,宋姨娘就请了华大夫过去看了,说是……癸水初至,人有些疲累,需要好生将养几日。”
郭氏放下账本,端起手边的茶盏,拿着盖碗一下下轻轻拨弄着浮叶,“倒是会挑时候,偏偏在这当口。”
她原本想着林楚悦能在慧郡王府多待些时日,既能安抚仪儿,又能借此机会压制一下宋姨娘。
自小产后,老爷对她偏宠得太过了些。
“也罢!”郭氏抿了口茶,心中冷笑,“终究是年纪小了些,来日方长,且再看看。”
刘嬷嬷默不作声静立一旁,自大小姐出事后,她发现夫人越来越爱钻牛角尖了。
郭氏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端严周全,吩咐道:“既然身子不适,就让她好生养着吧。这段日子都不必过来请安了。”
“按份例,该进补的吃食药材都送一份过去,别让人说我这个做嫡母的亏待庶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