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所思所想,这一刻林楚悦又有些不赞同舅舅并未与姨娘商量,就擅自作主替她做决定。
“不可能!”林敬想都没想,断然拒绝,声音也冷淡下来,“静荷是林府的人,生死都是我林敬的人!此次之事,乃本相家事,待查明自会给她一个交代!宋镖头,你逾矩了。”
“交代?”宋拓冷笑,“什么样的交代能换回我那小外甥的命?什么样的交代能弥补我妹妹再难有孕的损伤?”
“林大人,你的交代就是让她继续留在你的后宅,等着再来一次吗?”
林敬听着他一连串的质问,脸色铁青,他猛地站起身,怒道:“宋拓!我念你是静荷的兄长,对你多有容忍!”
“你问我交代?我倒想问问你,你父亲蒙冤入狱时,你在何处?”
“静荷被族中叔伯逼迫嫁人抢夺家产时,你在何处?”
“她走投无路,跪在我轿前泣血申冤时,你在何处?”
“你要交代?那你给静荷的交代呢?”
连番质问如同惊雷,一声声炸在宋拓耳边,炸得他脸上血色褪去,高大的身躯晃了晃,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。
那些鲜血淋漓的过往,就这样被林敬毫不留情地扯出来,展露在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