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被送往西越。”
“我带着人暗中在此观察,本想找到他们的接头人在动手,没想到看到你被抓了进去。”
西越?竟然和西越扯上了关系,林楚悦心往下坠,舅舅怕不是遇到了什么“通敌叛国”的大案?
沉吟片刻,在心里组织好语言,放下饼子,迎着段骁阳的目光,坦诚以待道:“我西行,是为了找我舅舅宋拓,他是一名镖师。”
“他最后一次走镖,是接了一个叫李天成的人的活计,舅舅在信中提到押送的东西是‘死沉死沉的铁疙瘩’,押镖的四人死了三个。
“镖局的人说,我舅舅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常山。”
死沉死沉的铁疙瘩?段骁阳目露思索。
“我查到这个李天成可能与景王母族张家有关,但种种结果又显示张家是被人利用名头……”
她将自己如何发现柳叶巷人贩子窝点,如何看到孩童被转移,以及在客栈受到驻防营盘查,怎样一路来到常山,以及发现被丢弃的生病孩子等等,都原原本本详细地告诉段骁阳。
她已经感觉到此事棘手复杂,事关大周西越,不是她一个小虾米能管的了的。
段骁阳静静听着,时不时发问几句,知道她不是因为在林府过的艰难才去投奔舅舅,不知为何心里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