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”、“世子节哀”之类的劝慰,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肯定地对他说,“一定会找到”。
一股混杂着酸楚和振奋的情绪自胸腔翻腾,冲的他喉头发哽,喉结滚动了几下,才沉声道:“承你吉言。”
林楚悦没再说话,目视河岸风光,假装没看到他的失态。
段骁阳收拾好心情,本想问问她是否在林府受了委屈,才这样千里迢迢到抚津寻亲,话到嘴边,又觉得唐突,终究没有问出口。
两人一时言,沉默地看起了风景。
半晌。
“风大了,我……”
“四小姐……”
两人几乎同时开口,声音撞在一起。
林楚悦有些意外地看着他,目露疑问。
段骁阳也是一怔,随即眼中露出淡淡笑意,真诚道:“昨夜之事,多谢四小姐。”
“举手之劳,世子不必挂心。”林楚悦颔首,算是接受了他的谢意。
“风大了,世子伤势未愈,还是多休息为宜。”
段骁阳点了点头,听出了她的离开之意,“四小姐,确有一事还想请教。”
思考良久,他还是决定再问一次。
“昨夜四小姐为我清理伤口时,所用之‘酒精’,不知究竟是何物?是否与平素饮用的酒水有关?”
“在下从未见过此等清理伤口之法。”
他并未做任何铺垫,直接切入重点,目光坦诚专注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