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在下个码头就下,把人手分成明暗两波。
林楚悦很有边界感,并不多问。
“四小姐去抚津有何事?”段骁阳对她的行程很是好奇,记忆没错的话,林相在抚津好像并无亲人故友。
“去找我舅舅。”
段骁阳沉默片刻,目露怜悯,他对林相后宅之事所知甚少,想着林楚悦或许有什么难言之隐需要投奔舅父,遂不再多问。
段骁阳鬼使神差地道了一句:“实不相瞒,我此行也是去找我舅舅。”
林楚悦讶异抬眸,也去找舅舅?
这么说安国公不在洛都了,不知他今日被追杀之事与此是否相关。
段骁阳压低声音,伤感道:“我舅舅奉旨查案一年有余,前些日子传来消息,已失踪两月有余……”
林楚悦收拾药品的手一顿,不禁拧眉,失踪?
转念又想,自己舅舅只是镖师,一个镖师的失踪与朝廷案、安国公的失踪,云泥之别,暗斥自己想多了。
“吱呀——”
舱门被推开,林峰拎着茶壶走进来,“没有茶叶,只是熟水,还请世子见谅。”
熟水就是白开水。
“无妨。”段骁阳并无世家公子的骄矜之气,脸上也未露出半分嫌弃。
“熟水更好。”
林楚悦说着拎起茶壶倒了杯热水出来,又拿起桌上的一个小白瓷瓶,从中倒出两粒黄豆大小的黑色药丸递给段骁阳。
“止血生肌的。”
段骁阳接过径直放入嘴里,连水都没喝,硬吞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