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毫没有贬低郑翠茵,还为她戴上了孝顺长辈爱护晚辈的高帽子。
郑翠茵张嘴结舌,不懂怎么有人的嘴比那说书先生还厉害。
“侄女虽说先您一步离开,可是却是从大门走的。”
林楚悦看向监院,“监院大师,可否请教,从藏经阁正门离开再行至侧门需要多久?”
监院听到林楚悦的问话,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,沉吟道:“藏经阁依山而建,正门和侧门分属两个方向,从正门到侧门走最近的路,至少也需要一炷香的功夫。”
林楚悦福身一礼,“多谢大师解惑!”
再次面向郑翠茵,“请问姑姑,若是我或者我的丫鬟打晕您,我需要先从正门行一炷香至侧门,还得准确找到您的位置,这又要花费一些时间。”
“打晕您之后,再把您从正门扛回去,且不说我二人只是弱女子,时间上也来不及。”
“更何况我从藏经阁出来后直接循着来时的路去梅园了,”指指云苓手中的红梅花枝,“这是在梅园修剪梅枝的小师傅赠给我的。”
她伸出自己的双手,手如柔荑十指纤纤,嘲讽道:“我可没那么大力气能把人打昏呢。”
郑翠茵张着嘴,想说不是这样的,却发不出声音。
方老太太知道这一局是彻底败了,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