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拙劣的借口。
林楚悦定定看着她,把郑翠茵直看的心里发毛,这才轻笑一声,迈步跟上。
藏经阁少有人来,阁内光线昏暗,阴冷中弥漫着书卷和灰尘道味道。
“我们分头找找,我去那边看看。”郑翠茵指着一个方向,“这里好冷啊!”
把手中缠枝莲纹紫铜手炉塞到林楚悦手中,“这里太冷了,你拿一会儿,可别冻着了。”
说罢,快步走向一排书架后弯腰曲背,似在寻找戒指。
林楚悦看着被硬塞在手上的紫铜手炉,闻到那似有似无散发出的异香,心中冷笑,悄声对云苓道:“速速拿雪埋了。”
云苓接过手炉转身就跑。
四周寂静无声,郑翠茵早就不见踪影,但林楚悦知道她肯定守在某处默默观察着藏经阁。
就在此时,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林楚悦回头,只见一个高胖的年轻男子像小山似地站在门口,堵住了门,也堵住了去路。
他穿着宝蓝色圆领绸缎袍子,探头探脑,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,仍旧能看到与常人不同的痴呆样子。
林楚悦脸色瞬间沉了下去,这人她知道——薛御史二子薛松。
据说小时候不傻,一次贪玩爬到屋顶,然后摔了下来,摔坏了脑子,从此就变得痴痴傻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