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。”
郭氏愣住,而后突然想到——是了!方太太后头嫁的那货郎正是乌阳人。
“老爷,这……”
“派人盯好了!我倒是要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!”
眼看着丈夫被方老太太挑起怒火,起身欲走,郭氏忙转移话题道:“老爷,仪儿出嫁后,其他孩子们也该操办了。”
“瑜哥儿暂且先不说,二丫头、三丫头也该相看起来了,特别是二丫头,转过年就十五了。
林敬果然被这个话题绊住了脚,“你是嫡母,这些都要辛苦夫人操心。”
郭氏见林敬果然把庶女婚嫁之事全权交给她,心头熨帖,温婉道:“我这里倒确实有桩极好的婚事。”
“哦?”
“老爷可还记得我那表姨妈?”
林敬沉吟,“可是永昌伯夫人?”
“正是!”郭氏笑道:“前些日子祖母身子不适,我去探望时恰好遇见了表姨妈,话赶话提到了二丫头,她有意做媒。”
“哪家?”林敬问。
“是永昌伯在思齐书院求学时的同窗,现外放做永山县令的郝智敏,说的是他家嫡长子。”
林敬头脑快速运转,郝智敏此人他知道,进士出身,前程不差,坏就坏在那张嘴上,在临州做官时得罪了巡抚胡承瑞。
胡承瑞是老镇国公女婿,还有个做贵妃的小姨子。
郝智敏一贬再贬,贬到了现在的位置,若不是永昌伯帮着周旋,连这七品县令都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