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声音冷淡疏离。余光瞥到林楚悦,嘿,正饶有兴致好似看戏。
“钱三公子,本世子刚才好似听到你说什么‘还想一走了之’,不知何意?”段骁阳不容他逃避。
钱天骄身为忠毅将军府最得宠的嫡幼孙,自来天不怕地不怕。
几位皇子看在惠妃面上对他多有包容,唯独晋王世子,想到那次……
他打了个寒颤,像朵枯萎的花,对林楚悦、林楚静二人拱手,蔫蔫道:“今日之事是天骄的错,望两位小姐原谅则个。”
林楚悦也不管他是不是真心认错,计较这些毫无意义,只看向堂姐,堂姐才是苦主。
林楚静早就后悔跟这纨绔子弟辩黑白,把堂兄堂妹牵扯进来,并不答话,只对着段骁阳屈身福了一礼,感激道:“多谢世子明察秋毫。”
做糖画的老汉在他们说话时就双手不停,此时又做了个玉兔糖画,递给林楚静,“小姐,给您,不收钱。”
林楚静呆了瞬,接过来,栩栩如生的兔子,糖稀在阳光下泛着晶莹光泽,可她心里已经没有当时初见的喜悦。
从袖口掏出小荷包摸来一角碎银子放在摊桌上,抿了抿唇道:“收下吧。”小本生意,赚钱不易。
钱馨看着这一幕,握紧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强压下心头的愤怒不甘,带着钱家众人悻悻离去。
好一个林家,咱们来日方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