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一眼,尤其是仔细看了看伯奇的状态,随后便转身,祭祀袍拂过地面,只留下一句话
“看好你弟弟”
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的廊桥阴影中。
“不说拉倒!”厄齐对着母亲离开的方向愤愤道,但很快又兴奋起来,尾巴不再焦躁地拍地,而是愉快地小幅度摇晃,“反正迟早会知道!太好了!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闷死人的地方了!”他几乎要跳起来,又开始想象着外面的广阔天地。
伯奇看着弟弟瞬间阴转晴、毫无阴霾的样子,忍不住又叹了口气,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厄齐的脑袋:“是去执行任务!不是出去游玩嬉闹!你给我收起这股吊儿郎当的劲头!”他的语气带着告诫。这次与死亡如此贴近的擦身而过,似乎并未让这个弟弟沉淀多少,他眼中不禁浮现出对厄齐未来成长的深切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