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布里吉德那微翘的眼角突然被一抹触目惊心的猩红染上。
滚烫的泪珠在金眸中疯狂打转,由于极度的情绪波动,她的声音变得哽咽而破碎,每一个字都像是带血的刀锋:
“摩莉甘……她怎么可能甘愿……放过任何一个棋子?我的孩子,鲁阿丹……他在那个所谓的神圣祭坛上,成了他们权欲的牺牲品……”
“嗡——!”
整个狭缝空间随着布里吉德的哽咽而产生了一阵凄凉的、长短不一的低鸣,无数维度丝线仿佛也在为这位母亲的哀恸而颤栗。
赫斯提亚用那双写满怜悯与坚韧的眼眸,死死地注视着眼前的女神。
那种“感同身受”的震颤,并非因为职能的重叠。
而是因为她们此刻的灵魂,是以同样的频率在律动——那是同为母亲、同为文明守望者,却同样在这无情、冰冷的所谓“至高秩序”中,苦苦挣扎、互相取暖的共鸣。
突兀间,布里吉德的泪水滴落在虚空中化作金色的余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