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她看向厄俄斯,语气有些不满,声音如同雷雨前厚重的乌云,“厄俄斯,你收收你的脾气,这可是我姐姐第一次举办的宴会,我不允许被破坏!否则,你将体会到我的怒火。”
她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胁和严厉,如同暴风雨中的海浪,虽然低沉却汹涌而澎湃,带着土地不容侵犯的威严。
阿芙洛狄忒和厄俄斯互相怒视对方一眼,眼神中的火光几乎能点燃空气,发出带着火药味的冷哼,随后便沉默不语地看向别处。
德墨忒尔用眼神示意墨利亚,这位富饶渔场女神的女儿立刻心领神会,继续接下来的安排。
“各位女神们,宴会还未正式开始,请随我来,您们可以先到女神的圣火花园游走闲聊。”墨利亚心领神会地欠了欠身,她一丝不苟的淡笑如同海平面上平静的波纹。
女神们没有多说什么,矜持地颔首,保持恰到好处的微笑,仪态万方地跟随其后,并欣赏着此时被圣火神力滋养过的、带着古老暖意的岛屿美景。
“这样的风景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,空气中带着炉火的暖意与神性的宁静,它像一个避风港,隔绝了奥林匹斯山所有的喧嚣。”阿斯忒瑞亚眼神温柔而宁静地欣赏着,向身旁的勒托,轻声细语。
她的声音里充斥着清澈、空灵、宁静,却带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深远与神秘感,既不刺耳,也不热烈,而是如星光洒落般柔和,却直抵灵魂。
“确实很美,我很喜欢,与我的神性非常符合。”
勒托眼波流转地环视四周,双手握在一起,放在胸前,绵声细语:“我真想认识赫斯提亚,她这份宁静的力量,与我们母性的力量是相通的,肯定能合得来。”
她的声音如微风拂过宁静的海滨,温柔、轻柔、安抚,带着一种深沉的、古老的力量,仿佛能听到海潮的叹息。
阿芙洛狄忒听着她们姐妹的对话后,眼里流转着金光,抬起右手中的羽扇,遮盖着她的精致的下半脸,勾起一抹好奇的弧度,低声细语:“厄俄斯,她就是你说的勒托?”
厄俄斯抬起玉手,指尖染着黎明色彩的蔻丹在阳光下流转着梦幻的光泽。
她慵懒地欣赏着,漫不经心地勾了勾嘴角,意有所指地反问:“嗯,你第一次见到吧?你觉得她长得怎样?以你美神苛刻的眼光来看。”
“说不上来的感觉,她身上很矛盾,有种朦胧美。”阿芙洛狄忒眼里流转着对极致美的探索光辉,偷偷地打量勒托,迟疑不定地解释。
话音一落,勒托的身影逐渐在阿芙洛狄忒的瞳孔里变得清晰可见,每一个细节都被美神的神力捕捉并放大,也让她对勒托有了更深的印象。
勒托的存在像一汪静止的太古湖水——表面温柔无波,底下却沉淀着太古的记忆与未愈的阵痛。
只见她的黑发是浓缩的夜色,不掺半缕银,却比最深的墨更柔软——发尾垂落至脚踝,沿途沾着星子的碎屑。
此刻正随着轻风轻颤,落进地上成了会发光的贝壳。
接着,她的面容是月光浸过的象牙,在光线中散发着微凉而富有母性的柔光。
眉峰如远山含翠,眼尾却微微下垂,藏着母兽特有的温驯与隐忍。
左眼是未淬火的青铜色,像岛上未被开发的山岩,凝着生育时的剧痛与坚韧;
右眼是融化的琥珀,盛着哺乳时的柔软,望进去时,会看见乳汁在血管里奔涌的轨迹,听见腹中孩子的心跳声。
她的唇色极淡,接近珍珠母贝的内壁,却总含着若有似无的甜,那是乳汁的芬芳,混着月桂叶的清苦,最能安抚躁动的魂灵。
然后,她的裙裾是深海织就的黑绸,垂落时没有声响,却像涨潮般漫过礁石。
裙身没有金线银绣,只在腰际缠了一匝月桂枝编的花环,叶片是半透明的翡翠,每片都凝着初生的乳香;
更妙的是裙裾下摆,用蜂蜡封存着无数极小的婴儿掌印,那是哺育神性的、庄严而温柔的纹路。
她的玉足的足背爬着几缕银白的纹路,像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水痕,这是遗忘痛苦的痕迹。
“阿芙洛狄忒,你想看我,可以光明正大,不用如此偷偷摸摸的,你的眼神带着过于强烈的探究欲。”勒托的声音是退潮时的耳语,混着海螺的空鸣,轻柔却清晰地在阿芙洛狄忒的耳畔响起。
“谁偷偷看了,我只是觉得你有一种特殊的美,而且厄俄斯在我旁边,肯定是光明正大的。”阿芙洛狄忒挑起眉毛,眼里带着笑意,一把拉住厄俄斯,义正言辞地嫣然一笑。
“你能别把我拖下水吗?你那叫光明正大的探究,我这叫光明正大的围观,搞得我跟你同流合污一样。”厄俄斯翻着白眼,无力反驳。
话语一转,她好像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情,声音里带着兴奋和好笑的语气:“哦对了,你知道为啥刚刚赫利俄斯突然大放光芒吗?那光芒差点晃瞎我的眼睛!”
在女神们的说话中,不知不觉中被墨利亚带到了森林深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