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清楚了,虽然这离我们太遥远了,”宙斯收起丰饶之角,蓝眸里闪烁着重新凝聚的雷霆,胸有成竹地直言不讳:“但是,我们终有一天都会达到!”
他的声音如天空的宽广与深远,如风暴过后阳光重现的承诺,充满了神王的自信与野心。
“……我也理解了,不过这不是我们目前该考虑的问题,先将眼前的事情解决了。”赫斯提亚因了解德墨忒尔的意有所指,所以忍不住地摇头失笑,温柔中带着无奈的睿智。
“啊?你们都懂了?”德墨忒尔不禁瞪大眼睛,用震惊的眼神不停地上下打量他们,害怕被小看。
她故作高深,抬起玉手,抚摸着垂落的麦金色的麻花辫,淡然一笑:“这样就好,我们姐弟共同努力吧!”
她们姐弟这边和睦相处和同舟共济,反而提坦神那边则争执不和和貌合神离。
俄刻阿诺斯瞳孔里流转着河流的无奈与叹息,看向忒弥斯。
他的声音低沉、平稳、绵长,像是远方大河穿越山谷与平原,永不停息地流淌,“我原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,忒弥斯会变好,可现在看来她却陷得越深。”
在他说话间,身上流动的碧波纹长袍,随着他的情绪而掀起层层浪痕。
“正义和律法本就是最容易扭曲和变质的,”泰西斯眉眼间带着忧愁,她的声音柔和却坚定,像微风吹过湖面泛起的涟漪,“我们必须赶紧解决忒弥斯的问题,否则将会失去她。”
她的裙裾垂落在地,散成一片雾蒙蒙的蓝。
福柏的双眸随着眨眼时明时暗,在命运的星图中寻找办法,声音带着看透沧桑的平静,“我们需要将忒弥斯体内中阴暗神性抽离出来。”
“只是这件事太难了,”忒亚金眸里流转着宝石的光辉,抬起玉手,轻抚着颈间戴着一串“星泪”项链,轻声细语:“除非母神出手。”
她的声音舒展如晨曲,如光之女神在宇宙诞生之初的温柔颂歌。
谟涅摩叙涅紫眸里的记忆之海翻涌着,平静而深邃地凝视着正与科俄斯和许珀里翁争吵不休的忒弥斯,而沉默不语。
随后,她若有所思地抬手抚摸垂落的长发,指尖溢出一层淡紫的光晕。
她的声音充斥着宁静、沉稳、优雅,带着一种对过去与智慧的深深敬意,“我想夜母也有所察觉,才会过来的。”
谟涅摩叙涅的每一个字都如一段被小心保存的回忆。
当说到这里后,众神殿的众神们的灵魂深处传来升腾的震颤。
那是永夜的秘语,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:“呵呵,谟涅摩叙涅你说得真是太对了,我确实为了忒弥斯而来,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。”
话音一落,众神们纷纷转过身去,面向阴影之茧。
即使,他们脸上的表情各不一,可心中对夜母那本能的恐惧,战胜了一切尊严。
女神们纷纷先站直,然后优雅地把双手交叠放在身前,微微屈膝,头部低下,眼睛看向地面,以示对夜母的敬重,一丝不苟:“贵安,夜母,您莅临此处,实为荣耀。”
男神们则单膝微屈,上半身稍向前倾,右手轻触胸口,头略低但不垂首,保持目光的庄重,以示对夜母的敬意,郑重其事:“贵安,夜母,您莅临此处,实为荣耀。”
阴影之茧的中心处出现了一道道深邃的裂缝,随着时间的推移,裂缝越来越大。
接着,从最深处闪烁着夜色星河,然后阴影之茧的碎片,无声无息地融入进夜母那长长、深邃如寰宇的夜幕裙摆中。
倪克斯的身影缓缓地从虚无中显现,她没有光,她就是夜的具象,反而吞噬了所有的光。
随后,她那深邃的目光戏谑地看向面色难看的忒弥斯,面纱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淡然一笑:“孩子,看起来阿德剌斯忒亚彻底让你那病态的扭曲与疯意激发出来了。”
她的声音低沉、宁静、空灵,却带有深不可测的古老力量与神秘感,既不刺耳,也不柔和,而是如夜本身那样,深邃、包容、不可捉摸。
“呵呵,您明知故问不是嘛!”忒弥斯猛地抬起头,用嘲意的视线,直视倪克斯,斩钉截铁地冷笑,笑声都是尖锐的讽刺。
话音未落,提坦神们皆满头大汗,满脸担忧又紧促不安,可也不敢随意发言,只能将头埋得更深。
只是倪克斯没有第一时间回答,反而眼里流转着夜色与怜悯地扫了她一眼。
然后,她用柔和而母爱的目光,看向摩伊赖三女神,声音如夜风拂过寂静森林的轻响,“孩子们,你们的弟弟——摩罗斯已经在冥界入口等你们,快去跟他汇合吧!”
摩伊赖三姐妹一听,眼里带着愉悦,优雅地向倪克斯欠身告别,便化作条条命运线,钻进泛起涟漪的空中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接着,倪克斯的身体融入在阴影中,消失在众神眼前,即使是拥有目之法则的忒亚,也无法从视线中找到夜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