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双眼是两片深不见底的黑洞,每一次呼吸都搅动着宇宙的原始能量,仿佛能将一切吸入其中。
“蝼蚁!”
克洛诺斯的声音如同亿万块陨石同时坠落,震得虚空发出痛苦的哀鸣。
“你们以为拥有了雷霆、三叉戟和隐形头盔,就能颠覆命运?我乃时空之主,无数时间与空间皆在我掌心!”
话音一落,混沌之海翻腾不休,每一次浪花都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,这是克洛诺斯力量的延伸,也是他对新神们的嘲弄。
三兄弟在沉默中对视一眼,眼神中流转着无声的默契。
就在这瞬间,宙斯率先发难。
他高举手中的雷霆,耀眼的闪电划破黑暗,如同千百条银蛇般扑向克洛诺斯。
巨大的能量在触及克洛诺斯体表的一瞬间,却被他周身流转的时空之力消弭大半,仿佛投入深海的石子,只激起了微不足道的涟漪。
宙斯被迫闪身,心中急速思索:“单纯的能量攻击无法奏效,雷霆必须找到可以附着和撕裂的弱点。”
克洛诺斯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,他抬手一挥,时间的洪流逆转,宙斯的雷霆竟然倒飞而回,迫使他不得不狼狈地闪身躲避。
波塞冬紧随其后,他手中的三叉戟引动混沌之海,巨浪滔天,化作水龙卷直冲克洛诺斯。
水柱高达万丈,每一滴水都沉重如铅,带着无可匹敌的冲击力。
克洛诺斯不慌不忙,他只是轻轻踏出一步,周围的空间瞬间扭曲。
水龙卷在接近他身体数丈之时,仿佛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墙壁,轰然溃散,化作漫天水珠,无力地坠入混沌之海。
波塞冬看着那些无力坠落的水珠,瞳孔收缩:“如果说单纯的水流无法突破父亲的时空壁垒,那么水作为媒介,是否能承载更深层次的力量?”
哈迪斯则召唤出瘟疫的腐败,无尽的腐朽藤蔓从他身后涌出,互相交织形成咆哮的瘟疫战士。
它们如潮水般冲向克洛诺斯,试图以数量优势将其淹没。
然而,克洛诺斯仅仅是眼神一扫,那些瘟疫战士便如同被橡皮擦拭的画作一般,凭空消失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哈迪斯在阴影中陷入沉思:“父亲的权柄是‘存在’与‘不存在’,那么他所掌控的‘死亡’,是否能以另一种形式,从内部腐蚀他的权柄?”
“呵呵,你们还真是弱得可笑,白期待了!”三兄弟的神术攻击,在克洛诺斯面前仿佛只是孩童的把戏,被他轻描淡写地化解。
也让三兄弟的眼神再次交汇,这一次,他们不仅仅看到了彼此的挫败,更看到了各自神力背后的“可能性”。
而后克洛诺斯的反击则带着毁灭性的力量,他的左手虚握,整片战场的时间突然凝固。
宙斯的雷霆被迫悬在半空,雷蛇蜷缩成焦黑的绳索;
波塞冬的三叉戟从手中脱离,插在混沌海边缘,海浪定格成冰晶般的浪花;
哈迪斯的隐形头盔更是直接被扔进混沌海中。
三位新神的动作被锁死,连呼吸都成了奢侈,这是时空之神的绝对威压。
然后,克洛诺斯手持镰刀,一道古老的神术从他口中溢出。
“吾乃时光之主,万物之父!
过去为吾之影,未来为吾之手,
存在与虚无,皆由吾之意志定夺!
尔等不过是时间长河中,转瞬即逝的浪花!
此为吾之法则——【时空断层·逆流之殇】(time-Space Fault·backflowwounds)!”
话音刚落,他身后的混沌之海仿佛被一柄无形巨刃切开,一道深邃的裂缝出现在虚空之中。
其中涌出无数扭曲的光影,那是被逆转的时间与空间碎片。
这些碎片如同锋利的刀刃,无声无息地扑向宙斯。
而当刀刃向宙斯劈斩而去,宙斯勉强用雷电所化的雷盾抵挡,却被震得气血翻涌,几乎吐血。
与此同时,波塞冬试图用海洋之力束缚克洛诺斯,然而克洛诺斯身体周围的时空场域让他仿佛置身于另一个维度,所有攻击都难以触及其本体。
哈迪斯则利用黑暗潜入,试图从阴影中偷袭,但克洛诺斯仿佛能预知未来,总能在最后一刻避开。
尽管一次次受挫,宙斯、波塞冬和哈迪斯却展现出了惊人的顽强。
他们不知不觉中,再次拿回了自己的神器。
宙斯擦去嘴角的血迹,胸腔因剧烈的疼痛而起伏。
他凝视着眼前这片被克洛诺斯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时空,内心却燃起了一股比雷霆更炽热的火焰。
这不仅仅是为了奥林匹斯的自由,更是为了一个更宏大的愿景。
他回想起母亲瑞亚在将他藏匿时那双充满哀伤与绝望的眼睛,他知道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