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活动了一下脖颈，骨节发出如同混沌神玉碰撞般的清脆声响。

    感受着体内那更加磅礴、更加如臂使指的混沌之力，感受着那尊凝实如真、仿佛随时可以踏出识海、只手摘星的万魔朝宗法相。

    目光随意地扫过角落里那个依旧被无形余威压得动弹不得、小脸憋得通红、却眼神亮得惊人的小徒弟。

    “看够了？”

    夜玄懒洋洋地开口，声音平淡。

    “还不滚起来？抱着你的破罐子。出去练练。试试新到手的豆腐渣工程。砸不坏十个魔物脑袋学费翻倍。利息按魔物数量算。”

    夜小七：“！！！” 他感觉身上的压力骤然消失，连忙手脚并用地爬起来，抱着陶罐，感受着体内新生的混沌灵力，又看看魔帝大人那张嫌弃的脸，一咬牙：“是！魔帝大人！我一定砸够十个！不！二十个！”

    看着小徒弟抱着陶罐、跌跌撞撞冲向洞口、去找魔物“练手”的背影。

    夜玄混沌色的眼眸深处，一丝极其细微的玩味悄然掠过。

    这徒弟养着玩还行。

    至少抗压能力有长进。

    学费暂时值了。

    他重新闭上眼。

    意识沉入识海。

    那尊凝实如真的万魔朝宗法相缓缓抬起巨手。

    掌心混沌符文流转，仿佛在推演着什么，为下一步冲击那更高的壁垒做着准备。

    山洞内再次陷入一片蕴含着恐怖力量的静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