肢徒劳地抓挠着地面,发出嗬嗬的、如同濒死野兽般的痛苦呻吟!
夜玄的脚,如同生根般踩在他的脸上,纹丝不动。他微微低头,俯视着脚下这张因痛苦和恐惧而彻底扭曲变形的脸。那双深邃的眼眸中,混沌色的星云缓缓流转,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漠然和……一丝如同艺术家审视作品的冰冷专注。
“踩脸……”
夜玄的声音平静无波,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空气中,如同死神的低语。
“……要专业。”
“力道、角度、位置都要”
他微微用力,脚下传来骨骼进一步碎裂的细微声响,赵元昊的惨嚎瞬间拔高,又戛然而止,只剩下喉咙里痛苦的嗬嗬声。
“…恰到好处。”
说完,他缓缓抬起脚。
赵元昊那张血肉模糊、如同被踩烂的番茄般的脸,暴露在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之下。他双眼翻白,口鼻中汩汩冒着血沫,身体无意识地抽搐着,已然彻底昏死过去,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。
夜玄看都没看脚下如同烂泥般的赵元昊。他抬起脚,在赵元昊那身价值不菲的锦袍上,极其随意地、如同蹭掉鞋底沾染的秽物般,蹭了蹭鞋底沾染的血迹和泥污。
动作优雅,从容不迫。
仿佛刚才踩的,真的只是一块挡路的垃圾。
然后,他不再停留。
“走。”
平静的声音响起,唤醒了呆若木鸡的福伯。
主仆二人,在无数道如同仰望魔神般惊骇、恐惧、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,在坊市东门口那片如同修罗屠场般的狼藉中,缓步前行。所过之处,人群如同潮水般惊恐退散,让开一条无比宽阔的通道。
夜玄的背影,青衫依旧,纤尘不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