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啊——!”
“动……动不了!”
“怎么回事?!”
“见……见鬼了!”
惊骇欲绝的惨叫声、恐惧的呻吟声取代了之前的喊杀。所有人,包括古河,都感觉自己如同被投入了无边的深海,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!一种蝼蚁仰望苍天的渺小与绝望感,瞬间淹没了他们的心神!
夜玄的目光,如同万载寒冰,扫过那些被定格在空中、微微震颤的箭矢飞镖。
他甚至连手指都未曾动一下。
咔嚓!咔嚓!咔嚓!
那些被定格的箭矢、飞镖、投矛……如同被无形的巨力瞬间碾过!精钢打造的箭头扭曲碎裂,淬毒的镖身化作齑粉,沉重的投矛寸寸崩解!化作漫天金属碎屑和粉尘,簌簌落下!
同时!
一股更加狂暴、更加难以抗拒的无形巨力,如同无形的海啸,以夜玄为中心,轰然向前方扩散!
“噗——!”
“啊——!”
“不——!”
那二十多名被禁锢、如同陷入泥沼的血狼团悍匪,如同被无形的攻城巨锤狠狠砸中!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……寸寸碎裂!骨骼爆裂的脆响连成一片!血肉如同被挤爆的烂番茄般轰然炸开!
血雾!
浓稠到化不开的血雾!
如同妖异的花朵,在狭窄的峡谷入口骤然绽放!
惨叫声戛然而止!
只留下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和血肉爆裂的闷响!
二十多条凶悍的生命,连同他们手中的兵刃,在不到一息的时间内,尽数化为漫天泼洒的血雨和碎肉残渣!
浓重的、令人作呕的血腥气瞬间盖过了风沙的味道,弥漫了整个峡谷入口!
连风都彻底消失了!
血狼那魁梧的身躯僵立在原地,距离夜玄不过十丈。他身上溅满了手下温热的血肉碎末,门板大的锯齿砍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他那张布满横肉和伤疤的脸上,所有的暴戾和凶残都消失了,只剩下极致的恐惧和茫然!瞳孔放大到极限,倒映着前方那青衫依旧、纤尘不染的身影,如同看到了从地狱爬出的……魔神!
古河更是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,枯槁的身体剧烈地筛糠般颤抖,瘫软在地。裤裆处瞬间湿透,一股腥臊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下。他嘴巴大张着,发出“嗬嗬”的、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,浑浊的老眼彻底失去了焦距,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……信仰崩塌的绝望!他毕生钻研的阵法?他引以为傲的算计?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……是什么?是笑话!是尘埃!
夜玄的脚步,终于在那一片浓稠的血肉泥沼前停下。
青衫下摆,离那污秽的地面尚有尺许,却仿佛隔开了两个世界。
他淡漠的目光,如同俯视尘埃,落在了瘫软在地、屎尿齐流的古河身上。
“你……”
他的声音平静无波,却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意。
“很吵。”
话音落下的刹那!
瘫软在地的古河,那枯槁的身体猛地一僵!
下一刻!
噗——!
如同一个被瞬间抽空了所有血肉的皮囊,古河的整个身体,连同他身上那件沾满污秽的破旧法袍,毫无征兆地……向内坍缩!
没有惨叫!
没有挣扎!
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、揉捏!
骨骼碎裂声密集响起!
血肉被极限压缩!
仅仅一个呼吸!
原地只剩下了一滩混合着碎骨、肉糜、布片和污秽液体的、不足脸盆大小的……暗红色肉泥!
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中,又多了一股内脏和排泄物混合的恶臭。
血狼那巨大的身躯猛地一抖,如同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中!他眼睁睁看着古河瞬间化为一滩肉泥,那画面带来的冲击力,比刚才手下被碾成血雾更加恐怖!那是无声的、彻底的、令人骨髓都冻结的……抹杀!
“啊——!!!魔……魔鬼!!!”血狼那被恐惧彻底吞噬的神经终于崩断!他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、凄厉到极点的嚎叫!什么化灵境巅峰的尊严,什么血狼团的凶名,在这一刻都化为乌有!只剩下最原始的、对死亡的恐惧!他转身,如同被吓疯的野狗,连滚带爬地就想向峡谷深处逃窜!
然而。
他刚转过身。
一只冰冷、覆盖着黑色金属护手的手,如同铁钳般,无声无息地扣住了他的后颈。
影一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,面具下的眼神冰冷,没有丝毫温度。
“主上说了。”影一的声音如同金属摩擦,冰冷刺骨,“要专业。”
咔嚓!
一声清脆、令人牙酸的颈骨碎裂